公安人,进来吃豆皮子啦!

又到了吃豆皮子的季节了……

豆皮子是公安人每年腊、正两月都要吃的一种家常食物,可正是这普普通通的家乡食物,却成了远离故乡的公安人魂牵梦绕的美食。

  

 

豆皮子

这些年经济发展、流通发达、物质丰富。什么地方特产、名贵小吃、祖传绝活乃至宫廷御宴全都走出国门家门,可这老家的豆皮子、依旧是不回老家就很难品尝得到,这不能不让游子们多了份牵挂,于是便常常有三五个相聚的老乡、同学在追忆和笑谈中不停的咽着口水。

  

在老家、人们习惯把做豆皮子叫“摊豆皮子”,它是因做豆皮子的动作而得名,上了年纪的妇女、大概都会摊豆皮子,但要把豆皮子摊得“匀、薄、白”就不那么容易了。

  

刘德俊说:摊豆皮子、我母亲是把好手……在那个年代什么都缺、尤其缺粮食、母亲就将碎米子、麦麸子、等粗粮揉混后渗进点糯米、面粉什么的一起磨成浆,这样以次充好,摊出来的豆皮子又匀薄、又黄白、又麦香、又好吃……

说到这里、刘德俊的脸上仿佛露出了孩时的童趣。现在、母亲虽然离开了儿子、但豆皮子的味道却永远留在儿子心里……

  

  

陈立军告诉我、有一年回家探亲,正赶上父母在家摊豆皮子,头天晚上先用水泡好两桶大米,第二天一大早父亲挑起泡胀的大米带着我去有石磨的邻居家磨米浆,父亲一边干活一边对我说:做豆皮子有五道工序、磨、摊、切、晒、收、哪道工序做得不好,做出来的豆皮子就不好看,也不好吃;磨米浆时推磨的讲究个气宁心细、匀速有力,喂磨的要米半勺水半勺均均匀匀地下,既不能米多水少、也不能水多米少,性子急的常常会使磨子空转,心粗的人会把米水下的不均匀,这样磨出来的米浆就粗、摊出来的豆皮子就不好看、不好吃。

在你们小的时候、每年百、八十斤米就我一个人推磨、后来你们哥儿俩长大了就由你们来推磨了,你们哥俩推磨时、不是他说你推快了、就是你说他米下少了……

唉!我同父亲这样推着磨、这样说着话、父子情义随着洁白晶莹、滚动绵长的米浆、在我们的谈话中悠悠然然地从转动的石磨中缓缓溢出……

  

  

  

说起吃豆皮子,程祖林更是津津乐道。他说:米浆磨好后倒入水缸、再将已准备好的荞麦粉用箩筛子均匀地筛入装有米浆的水缸中、一边筛一边用扁担搅拌、直到扁担横着时米浆成布帘状为止,这时就该生火摊豆皮子了。

摊豆皮子、锅和火都是有讲究的、锅得用大铁锅、火得用稻草扎棉梗草把子烧的火,火苗柔中带刚均均匀匀地舔着锅底、将倒入锅里的米浆匀匀刮开、刮成一个圆形的薄饼。这时、腾腾的热气里弥漫着缕缕稻麦的浓香和母亲的气息、充满了整个灶堂……随着一声“出锅啦”!一个又圆又白、厚薄均匀、像斗笠大小的豆皮子就做好了。这正是“纤手搓来玉色匀,碧油煎出嫩黄深。夜来春睡知轻重,压扁佳人缠臂金”。

米浆最易粘锅、若是用棉梗或木柴顶着锅底烧、火力过猛、一准会将豆皮子烧糊;如果只用稻草火烧、那就只见火苗而没有火力,费工费时、锅里换得快、灶里来不急,就会出现破的或生的豆皮子,因此、只有用棉梗缠绕稻草烧的火,摊出来的豆皮子那才香呢!烧草把子火摊豆皮子,还有句顺口溜、叫“锅里一 qu 、灶里一 ju ”。小时候为了等一餐豆皮子吃、我就睡在灶门口的柴禾堆里。看着父母劳作的身影,躺在暖烘烘的灶堂边、吃完母亲用腊肉皮子、大蒜苗子、生姜末子包裹着的豆皮子、才欣然的进入梦乡……

说到这里,程祖林面带微笑、眯着眼睛、叭哒着嘴巴、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之中。

  

前不久,我去看望一位同学的父亲,这位八十三岁的老人拉着我的手说:你送来的豆皮子我吃了。我问老人家感觉怎么样?老人说、唉、就这味道一辈子也忘不了啊!他儿子跟我说,母亲去世后、父亲随他到了重庆、到现在也没回过老家,更谈不上吃家乡的豆皮子了。 老人仰靠在沙发上、脸上呈现出了一种难以言语的牵挂与向往……

豆皮子,这哪里是一种吃食,它分明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结,是公安所有在外游子的魂、的梦、的根啊!

(作者:安保华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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